这一来一往,韩千觞的脸红了半边。
风遇雪抹着韩千觞的脸,皱着一张小脸,幽幽叹了口气:“哥哥疼不疼?我帮你吹吹。”
小韩千觞大义凛然得摇摇头。
“不疼!”
说不疼,那是假的。
韩千觞捂着红扑扑的小脸回家时,芍药便心疼不已的摸着他的脸,念叨着:“还是埋在土里好啊。”
“娘,真不疼。”韩千觞警惕得看着芍药,斩钉截铁道。
芍药无法,只唉声叹气得点头:“好,不疼。”
第二天,韩千觞逃也是的从家中跑去私塾。
老松教了他们一首新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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