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環儿尸骨未寒,韩千觞便要娶妻,这样的事说出来,多少是难堪的。
但陈元这种连妻子都杀了的人又岂会在乎这些,韩千觞在苍州,也是声名狼藉,二人毫无心理负担。
只贵妃难过至极,在寝宫里砸了许多物件,可出了宫门,她却仍是笑盈盈对韩千觞道:“是我那女儿福薄。”
韩千觞也跟着叹息道:“若不是那嬷嬷起了歹意,又怎至于此。”
贵妃咬了咬牙,道:“将军说的是。”
而此时,叶瑾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韩府。
风遇雪正在绣锦被,鸳鸯戏水,她找了个针线师父,每日来教一个时辰,余下的时间,她便自己跟那锦被做斗争。
她自小针线不好,笨手笨脚的,绣的头晕眼花,五指扎了一个又一个窟窿。
叶瑾藏在屋顶看了她一个时辰,终于忍无可忍地翻身,跳到她身边。
风遇雪吓了一跳,手一抖又扎了手指,鲜血滚落在鸳鸯的翅膀上。
“你……”风遇雪一时气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