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晓叹息着捋过她额间碎发,合欢铃便跟着欢快地响起来。

        这铃铛总是响,暴露着阿蛮的心事。

        那三天,月晓每天都在看阿蛮,看阿蛮的背影,看阿蛮的脸颊,他几近温柔地与她缠绵。

        阿蛮总是气喘吁吁地抱着他的臂膀,一遍遍喊着:“师父,师父。”

        她觉察出了什么,可她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月晓带着阿蛮去看凤蝶,漫天飞舞的蝴蝶,好看极了。

        阿蛮一边看一边笑,举着双手,蝴蝶擦着她的指尖,犹如一个又一个吻。

        月晓便在旁边看着她,浅浅笑着,而后他送了她一串合欢铃,铃声叮叮当当,那是月晓的铃。

        三天转瞬即逝,月晓在最后一天的夜里,将阿蛮抱在怀里,阿蛮觉察出月晓的难过,她安慰地亲了亲月晓的下巴,笑道:“师父,有什么烦心事,不如说给我听听?”

        月晓莞尔:“没什么。”

        那天夜里,月晓看着怀中阿蛮的睡颜从天黑看到天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