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芒渐渐消失,苍州王宫外的韩府,瑟瑟发抖的郎中跪在地上,对陈嬛儿道:“从脉象上看,这位姑娘确实是有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风遇雪松了口气。
陈嬛儿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起来。
“有孕,有孕……”她喃喃着,心中升起一阵委屈。
她早就说过,这不是一门好婚事,瞧瞧,进门第一天,夫君没挑她的盖头,而妾室就有了身孕。
这若是女胎也罢了,若是个男胎,那就是庶长子!
一个比自己未来的孩子注定大太多的庶长子。
陈嬛儿的眼底一片模糊,眼泪慢慢流了下来。
见陈嬛儿的神色,玉珠咬了咬唇,结结巴巴道:“夫人,这女人留不得,她心怀叵测,里通外敌,还隐瞒自己能说话的事,想来就是仗着有了主君的骨肉,若是如此,日后咱们不是处处受她钳制吗?”
陈嬛儿觉得玉珠说的有道理,今日风遇雪显是早就知道王宫要出事的,打从一开始就想着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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