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的马车上,韩千觞似乎躺的并不舒服,他身上的旧伤口在方才的大战中尽数崩裂,扑鼻而来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马车。

        透过微微敞开的衣襟,风遇雪能看到韩千觞身上包裹的密密麻麻的绷带,这段日子他显然过的不太好,面色苍白如纸,脸颊也瘦的凹陷下去,就连眼底都是浓重的黑色。

        昏迷之中,韩千觞不知陷入什么梦魇,眼睛在眼皮底下来回翻动,攥着风遇雪的手微微颤抖,就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风遇雪被攥得疼,不禁微微蹙了蹙眉。

        韩千觞越来越使劲,风遇雪疼的几乎要流出眼泪来,她只好用另一只手去掰韩千觞的手指,力气越来越大,大到她觉得自己几乎要把韩千觞的手指掰断了。

        下一刻,韩千觞突然睁开了眼睛,伸手拉住她另一只手,而后把她一把拽进自己的怀里。

        风遇雪猝不及防,被拉了一把,天旋地转之间,她跌到韩千觞身上,头磕在马车的边缘,发出“咚”得一声。

        韩羽在外面听到声音,惊道:“风姑娘,你没事吧?”

        韩烈抢白:“好好驾车,那那么多话。”

        风遇雪疼的眼角含泪,韩千觞的怀抱硬邦邦的,躺在他怀里,一点也不舒服。

        然而这人即便在睡梦中,也是不容置疑的,他把她紧紧抱着,任由衣衫上的血迹蹭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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