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风遇雪上完了药,韩千觞迟疑片刻,又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串玛瑙手串,套在风遇雪手腕上。
那玛瑙瞧着红润,只是尺寸大了些,越发衬得风遇雪白皙的腕子瘦骨伶仃。
“这是防御的法器,你留着防身。”韩千觞说完,又沉默下来。
从那天韩千觞摊牌开始,两个人的关系就彻底僵硬了起来。
“还有内服的药,你想现在起来吃吗?”韩千觞难得好脾气地问道,他一个人说了这许多,然而风遇雪丝毫没有理会他的意思。
有那么片刻,韩千觞有些难受起来。
“你还要再跟着我四年,你想一直这样吗?”许久,韩千觞冷声问道,“这样下去吃苦头的只会是你自己”。
风遇雪咬了咬唇,她坐起来,将韩千觞递过来的药吃下,而后扯过韩千觞的手心,写字。
我想回家。
她说的并不是韩家,而是她住在乡下时的小院子,她想念那些平静而淡然的日子,那时候她不知道风这个姓氏有什么含义,更不知韩千觞是谁,修者们又是什么样的。
她抬头,希冀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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