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尘西问道,“怎么了?”

        顾鸩委委屈屈的道,“我自己家的大白菜自己还没拱过呢!就让那个白毛先碰着了!”

        顾尘西难得在顾鸩面前有别的表情,笑着道,“你可不是猪,你是斑马。”

        顾先生崛起的嘴这下都可以挂个油桶了,心里默默再给那位白毛扎小人,这都乱比喻什么啊!

        “你真的觉得我是个‘斑马’啊?”

        顾尘西从车后包里拿出了毛线,正在起线,点点头,“顾先生您的大名威震黑白两道,亦正亦邪,谁人不晓?”

        顾鸩根据十八年对顾尘西的了解和判断,她应该也是混过的,道上的规矩她门清。

        顾鸩今日看她心情还不错,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那你觉得是正还是邪?”

        顾尘西听出话中之意,但面容依旧,没有丝毫的感情外露,“正邪无伤大雅,我喜俗的。”

        顾鸩唇角上挑,面露笑意,原来他们真的是一路人,她与自己一样的唯利是图。

        “不如顾姑娘仔细聊聊,关于你的故事?毕竟你对爸爸我知根知底,可爸爸接触到的一直都是这样的你。”

        顾尘西绕是千山万水面色沉稳,可唯独在‘爸爸’这两个字上,瞬间抬头,凝望着顾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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