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不遇视线望着外面:“现在可以下车了吗?谢谢你载我一程。”

        “可以。”顾如琢说。

        程不遇于是拉开车门,先下了车,而后把座位上的书包拉了过来。他伸手时,漂亮白皙的腕线又露了出来。

        顾如琢的视线落在他手上。

        仍然是一片青紫的伤痕。

        顾如琢说:“那天在医院——”

        他后半句没说下去,情绪不明,程不遇垂下眼,轻轻说:“我不会透露给媒体。”

        “我没说这件事。”顾如琢说。车辆驶入路灯的暗处,他的面容也隐在了暗处。

        程不遇漂亮的眼睛注视着他:“你的车漆是我刮的,对不起。我那天赶时间,所以只来得及留了号码,我会赔偿。”

        顾如琢还是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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