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程不遇才知道,他们唱的是《赵氏孤儿》的部分,以此来嘲讽他的身份,说他是没名没姓的野种。

        敬城人就是这样,守规矩,排外,爱憎分明,北派这帮子唱戏的更是,个个都是拔尖出尘的少年人,眼里揉不得沙子。

        管家也离开了,程不遇一个人背着书包,找了个角落安静坐下,视线望着地面,眉目凉薄。

        不急,不躁,不恐惧,不羞赧,也不逢迎,他只是在等程方雪回来,听自己应该做的事。

        “刚那句谁唱的?”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少年的声音,随后,门被推开了。

        这的声音和别人都不一样,很亮的声音,透着某种明亮的金贵和骄矜,能让人为之一振。程不遇抬起头,门边靠着一个少年,神色慵懒,却透着某种肃然的凛冽。

        他似笑非笑:“难听。”

        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他的出现像是开关一样,房中所有的少年立时都安静如鸡。

        不戏弄戏词,也是他们的规矩。

        “大师哥,我们错了。”刚唱那句话的少年臊眉耷眼的,求他,“你别告诉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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