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吃午饭,坚决拒绝空峙的搀扶,更别提被他抱。
夏小爷身残志坚,用不着罪魁祸首抱。
好不容易喝完粥,夏露浓放开碗让空峙收拾去洗,目光扫过家里,忽然觉得不对,你房间里的床单拿去洗了?
嗯。晾在楼顶了。
夏露浓脸有些绿,那岂不是跟旗子一样招摇?
不至于。再说秋天换季,洗床单被子也很正常,谁能想歪?空峙过来又亲了他一口,再回去睡一会儿?
不了,再睡下去晚上该失眠了。夏露浓挪到沙发上躺下,道,我躺在沙发上玩会手机。
好。你在家里玩,我去地里拔草。
说起正事,夏露浓问:地里的蔬菜都长得怎么样了?
番茄基本都枯死了,茄子和辣椒也差不多老化了,估计不会再结果子,我们得早点拔掉它,看看再种点什么。
夏露浓躺在沙发上,往自己后颈掖了个枕头,接下来就要种秋天的菜了,什么包菜大白菜榨菜先去刘哥那边看看能换到什么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