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换了班,老刘也过来替换手下人,和夏霍渠一起值后半夜。

        燕昔年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拿过尚且带点夏霍渠体温的毯子裹在身上,在夏露浓身边躺下来了。

        夏露浓仿佛潜意识里知道旁边躺着的不是哥哥,整个人像大虫子一样扭了扭,往旁边挪了三四十厘米,这才呼吸平稳地重新睡了过去。

        燕昔年看他这样,有些想笑,脸上也真露出几分笑意。

        别的不说,光这份敏锐的感觉,就是个好苗子。

        好苗子一觉睡到快天亮,在夜色最浓的时候被吵醒。

        夏露浓第一次半夜被吵醒,掀开毯子坐起来时车厢内一片乱哄哄,他只隐约听见老刘扯着嗓子吼,弃车跑兽形!

        夏露浓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就知道出事了。

        他惊慌地将手里的东西往背包里一塞,背上背包就要穿鞋。

        燕昔年将毯子一扔,迅速扒掉衣物,只穿一条内裤,道:包里只要一个罐头和水,多了重!

        夏露浓连忙点头,又往外掏背包里的杂物,最后只留了一个黄桃罐头、两瓶水及一小袋盐,顺手抓了燕昔年和他哥的衣裤迅速塞进背包里,然后将背包带子绑在自己胸腹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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