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发出了低吼,抬手狠狠按在头顶的斜坡上,任由血肉模糊的手掌和低温的斜坡冻结后,加大着摩擦阻力,然后,抬起另外一只冻结的手掌,按向更高处。
刺啦!
冻结的血肉被撕扯开。
一次又一次。
等到了后来,杰森手掌上已经没有了一块血肉。
就是白骨和冰碴子。
但杰森继续。
他还有手肘,还有膝盖能用。
一步一步。
杰森继续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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