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名琛无意中对上了她的眼睛,这才意识到两人离得很近,他的气息几乎都喷在了白悠悠脸上。

        “好了。”

        意识到这点之后,他很快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把脏了的湿纸巾扔进一边的垃圾桶里。

        白悠悠显然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过她习惯性将叶名琛这些暧昧的小动作忽视,若无其事地拿起酒精。

        “等会要是痛了就忍着,或者实在不行,我帮你拿块毛巾来?”

        白悠悠一边说着,一边拧开了酒精的瓶盖。

        虽然她也知道叶名琛不是那种不耐痛的人,但这种尴尬的时候她总得说点什么来缓解一下气氛。

        叶名琛沉默以对。

        白悠悠用剪刀剪开了他右肩上的衬衫,那块被剪掉的布料已经能挤出血来了,由此可见叶名琛伤得有多严重,可全程他却连吭都不吭一声。

        白悠悠眉头皱了一下,要拆开原本包扎在他伤口上的衬衫布料时,她的手莫名有些颤抖。

        她甚至都不用想也知道,这块布料肯定已经和他的伤口粘连在一起了,强行撕扯开肯定又会引起新一波的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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