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辰天一声急喝。
“哼哼,我为什么要住手,你不是打算要挟我吗?你可以继续啊。身为我紫阳家的弟子,都有我紫阳宗的傲骨,岂会是贪生怕死之辈。我儿惨死在你手中,尸骨无存,你说我今天会不会轻易的放过你?你想动手,你尽管动手,看是你的松叔死的快,还是靖雨死的快。”贺莱满脸讥冷的道。
这句话,确实打中了辰天的软肋。
这个贺莱是贺阳的父亲,现在为他报仇,真不见得能把靖雨的生死看在心上。
“放了我松叔,一人做事人人当,这件事情跟我松叔无关,他只是个普通人,你们紫阳宗有什么招呼,尽管冲着我来,威胁一个普通人,算什么英雄好汉。你放了我松叔,我放了靖雨,然后你们要杀我报仇,尽管放马过来,如何?”辰天语气松了一丝。
贺莱脸色却是更加的阴冷道:“英雄,好汉?你说如果我把你们都杀了,这事就神不知鬼不觉,这岂不是更好?”
辰天心中怒火已经汹涌燃烧了起来,还是强压制住了心中无尽的怒火,道:“你贵为传承者,也是一方的强者,如果连这点尊严都没有,那传出去,只怕会被世人耻笑吧。拿一个普通人来威胁我,你们紫阳宗的尊严,就这么的廉价吗?”
“哼哼,那又如何,我不在乎。只要能杀你,再卑鄙的手段,我都不在乎。什么狗屁的尊严,如果连我儿之仇都不能报,我要那尊严又有何用?”贺莱满脸的不在乎。
辰天心中冰冷,不怕狠的,就怕绝的。这个贺莱,完全是把自己往绝路上逼。
“好,算你狠,要如何,才肯放了我松叔?”辰天道。
先保下松叔的命,才是最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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