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怎么报仇雪恨？！
手里的签字笔都快要被捏断，顾凯终于弯腰，从地上将那几张a4纸捡起来，看着上面写的条款，他觉得眼睛都快要瞎了。
笔尖落在乙方签字后面，刚划了一道，黄葵颤抖的声音还是止不住的道：“顾凯，老公，你要想清楚啊，我们，我们。”
我们拿什么跟顾启正比？！
顾凯恶狠狠的转头，对着黄葵压低声音，“闭嘴。”
黄葵立马噤声。
终于，顾凯两个字，落在协议书上，他好像将自己浑身的力气全部用来写自己的名字，写完之后，签字笔咕噜咕噜的滚在桌边。
许志连又拿过去两份，丝毫没有注意到顾凯此时的表情，“总共一式三份，请您把您的名字签在这里。”
顾凯再次拿起签字笔，这次他签的特别快。
事情已经无法挽回，那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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