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冉很少听过顾启正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但是就是这些琐碎的简单的句子,就让林安冉止不住泪流。这段时间她几乎真成了水做的女人,动不动就哭了。
顾启正察觉了林安冉在哭,抬手轻柔的帮她抹掉泪水,“别哭了,把脸都哭皴了。”
“皴了也不许嫌弃我。”林安冉吸吸鼻子,“当着爸妈的面保证。”
“我不嫌弃你,永远不会。”顾启正帮林安冉把围巾围得更严实了些,生怕她冻着。
林安冉调整好情绪,微笑着对着墓碑,看着上面的照片说:“爸,妈,我是林安冉,今后会是启正的妻子,是他孩子的母亲,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向你们保证,我会用尽全力爱我身边的这个男人,我不一定能成为他最好的助手,但我永远是他的心灵的依靠,我会和他一辈子,永远不离不弃。”
林安冉和顾启正十指相扣,顾启正也轻声说:“不离不弃,白头偕老。”
第二天,顾启正来到了余老先生住着的院子,到的时候,余老先生正坐在梨花塌上煮着茶,颇为风雅。案几上还有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枝白梅,走进屋里的时候,茶香和梅香交织在一起,飘进鼻子里,十分悠然舒适。
“余太爷爷,我来了。”顾启正对于余老先生十分恭敬,态度也无比谦逊温和,和他平时在恒耀里的模样判若两人。
“是启正到了啊,来,过来坐,先喝杯茶。”余老先生伸手招呼,顾启正听话的走过去,在余老先生的对面坐下。
“茶还没煮好,还要再等等。”余老先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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