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真真出了豪格酒店的时候气昏了。她戴着墨镜和口罩,上了保姆车。
“去缪塞。”郭真真冷着脸,语气很不耐烦。
“郭姐,这不好吧,有狗仔跟着呢。”郭真真的经纪人手下也不是只有郭真真这一个艺人,今天根本不在这边,现在保姆车里,只有司机、保镖,和一位女助理。加起来一共四个人。
“别让我说第二遍。”郭真真刷的取下眼镜狠狠一甩,把助理吓了跳。
“可是王姐再三嘱咐了这几天要……”尽管害怕,助理还是谨记经纪人的叮嘱。
“我说去就去,听不懂中国话吗!”郭真真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把那些狗东西都甩掉,统统甩掉!如果被跟上,你们就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没人敢说话了,只能听从郭真真的意思。
谬塞是一家酒吧,出入之人非富即贵,酒吧的背景很大,一般人都不敢在里面闹事。私底下这间酒吧玩得也厉害,是很多上层人士消遣找乐子的绝佳选择。
郭真真在车里给自己化了一个妖艳无比的妆容,最后穿着刚包住臀部的吊带连衣裙,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了缪塞。
一扇门,门外与门内,突兀又强烈的分割成了两个世界。闪烁的酷炫的灯光,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还有躁动的促进激素分泌的气味。
郭真真一路走到吧台,要了最烈的鸡尾酒,一杯接着一杯,像喝饮料似的,根本停不下来。她一连干了八杯,最后双眼迷离,脸色潮红。她画着大烟熏的眼睛扫过舞池,然后越过去,看到了舞池那一头的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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