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见顾启正淡淡低沉的声音响起:“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了,这珠宝展上,是哪家能让我顾启正走不出这珠宝展的厅门。”
音调不低不高,甚至没有半点的狂妄,而是平铺直叙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尽管这话的内容已经满带高傲和资本。
几个人都不是聋子,身子一下子都像是被定住一样,僵住了,甚至张大了嘴说不出话来,还有人脚步往后缩了缩。
那被顾启正抓着手的男人霎时间觉得那刚才顾启正的话就像是兜头一盆冷水灌下来,现在哪里还有半点的怒气,甚至全身冷飕飕,冒冷汗。
男人也一下子就想起来刚才为什么看顾启正眼熟了,他远远看见过顾启正一眼。
“原来是顾……顾少!”男人忍着手上仿佛骨头就要碎裂的剧痛,硬生生挤出笑,本来还算好看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笑显得十分滑稽:“我有眼不识泰山,对不起对不起!”
另外几个也是多少有眼力现的,立即附和:“是呀是呀,顾少,刚才都是误会,误会,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顾启正张了张口要说些什么,衣服却被怀里的林安冉扯了扯,不由低头看去。
林安冉低声说:“算了吧,我真的没事,这是在巴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看着林安冉眼里的拜托神情,顾启正到底顺了林安冉的心,松开钳制男人胳膊的手。
男人立刻万分侥幸地揉着自己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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