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分田单干,赵文韬分了个羊,是个小羊,没想到今年春天下了个羔,还是个母的,赵文韬没想到这又揣上了,也笑道:“真行啊,我当时都没看是公的母的。”

        “你就是运气好,那小羊分来的时候瘦的跟麻杆似的,这一年长成大羊了!”赵父说起这些牲口很是满足:“你要是有时间,羊圈好好弄下,我怕冬天生,要是冬天生的话,那羊圈不行,会冻死羊羔的,屋里东西又多,没法放进去。”

        乡下冬天羊下羔,都会放在人住的屋子里,不然羊羔会冻死,可想而知那场景啥样吧,羊可不知道去外面大小便,而且这还不是一天两天,要待一冬天,等来年春天不能冻死羊羔了才弄出去,这一冬天,吃喝拉撒全在屋里,那味道,那……就别提了啊。

        以前羊都是集中在生产队,大家伙也没个人的东西,生产队专门有个地方给羊下羔用,里面烧着炉子,单干了,羊也分了,那再下羔可不是只能进屋了,毕竟冬天人都集中一个屋子里,更别说给羊单独弄个房间,不现实。

        赵文韬的羊很会为主人着想,赶在春暖花开的时候下了羔,不用祸害主人屋子了,接着又搬进了兔场,更没机会祸害主人屋子了。

        赵文韬可是看过村里羊在屋里下羔的场景,那味道熏天,地面上铺着玉米秸,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他待了几秒钟就出来了,实在是受不了。

        小羊这么为他主人着想,赵文韬绝对给它整个生产的暖房,再说,以后其他的羊下羔也用得上。

        “行,爹,我看看在哪整,方便接个暖气。”赵文韬一出口就是大手笔。

        赵父无语:“还暖气,你当人呢,你就叫人脱点土坯,在羊圈旁边盖个屋子,里面按个炉子,到时候早晚我去烧炉子就行了。多抹点泥,别用砖,那玩意不保暖。”

        “行!”赵文韬很是听话。

        爷俩又说了一会关于兔子场的事,差不多晚上了,赵父和赵母都催促他们回去,这还带着个孩子,别太晚了,孩子眼睛干净,看到了脏东西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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