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有病,但从不觉得自己是需要被迁就照顾的一方,有时看着长辈们对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虽然理解,但又觉得挺没必要。
她跟所有正常人一样,会喜怒哀乐,没什么不同。
不需要因为她出现生气反抗的情绪,就用一副做错事亏欠了的神情看她。
到了客厅,林初谣给来福和顾德拜牵了狗绳,打算顺便带它们出去溜溜。
两只狗在家闷了一天,一出门就撒开腿的狂奔,林初谣习惯了,跟上它们的步调绰绰有余。
来到云水街二十三号,时间不偏不倚指向八点整。
石高阳早了十分钟过来,蹲在台阶上发呆。
林初谣把狗绳栓在一旁的电线杆,提着袋子在他脚边放下,道:“在想什么。”
石高阳走神的厉害,连边上的狗叫都没听到,直到有鞋子停在自己边上,才抬起头来,接着可怜兮兮地冲人叫了声:“谣姐。”
他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又像是憋住没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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