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谣感受到额头不同的触感,眼皮往上掀了掀,接着今晨以来第二次想要破口骂脏话,然而理智催使她先把门关上,这才红着脸凶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岑易低头看了看腰间环着的浴巾,心想这应该算穿了吧,不过突如其来的求生欲让他没敢把这句话说出口:“本来想穿的,但看了下你的衣服,我穿上都跟紧身衣一样,太二了。”

        纪初谣从小到大只见过林开允光膀子,眼皮就跟烫到一样,压根不敢往他身上瞧,把早餐放桌上,从衣柜里找出最大件的冬大袄,特意别开脑袋,递去道:“这个应该还行。”

        岑易看着里三层外三层的棉絮:“……你认真的?”

        纪初谣拎着衣服的胳膊没动,从桌上摸索到遥控,把房间里的空调调到最低。

        岑易长吁一口气,妥协道:“行吧。”

        最后岑易上身裹着东大袄,下身系着浴巾,坐在单人沙发上吃已经凉得差不多了的豆浆油条,画面相当诡异。

        纪初谣强迫自己冷静,但余光老是时不时往他身上瞟去。

        要命,以后没办法正视她的那条浴巾了。

        纪初谣在度日如年中,总算等到了手机里的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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