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约出去前,秦烟率先给她打了电话,约她到家里玩。

        纪初谣其实已经去岑宅玩过几次,岑易平常不会回家里,秦烟又想缓和父子俩的关系,只好找纪初谣帮忙,只要她住在岑宅,不愁岑易不回去。

        纪初谣没见岑父前,一直把对方想象的很凶,见了面才发现人挺友善的,只在儿子打游戏这件事上稍显偏激。只能说是他们父子间的年龄差导致了一些认知差,耗了这么些年的持久战,其实双方都向彼此妥协了一部分,只差最后一个台阶,纪初谣挺乐意自己能当那个台阶。

        岑宅建在山上,别墅前有一片人工湖的泳池,清晨日出时,山间的云雾和湖面的水雾交错,纪初谣之前见识过一次,只能说是真·人间仙境。

        秦烟开车把纪初谣接到岑宅,有些意外儿子这回来得那么早,已经徜在泳池里游泳。

        纪初谣对此倒是有几分数,毕竟两人都那么长时间没见面了,捺不住也是正常的。

        不过在秦烟面前,两人该压还是得压。

        纪初谣和秦烟进屋放行李,岑父周末也在家,他像之前一样,拉纪初谣下了会儿棋。

        纪初谣的棋其实下的很臭,只是林父、纪父都会下棋,所以知道些基础路数。岑父倒不嫌弃,每回都会传授她几个新路数。

        在客厅对弈了小半个小时,落地窗正对着外头的湖水,岑易显然皮痒得一刻都安分不下来,浮在窗前的水面,在玻璃上画些丑不拉几的连环画,然后在上头标注纪初谣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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