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易奇怪:“不是,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在大家面前滑板不也摔过两次嘛,那时候怎么没跑来抱我哭。”
他的关注点大概是放到她当初是找哪个狗男人寻安慰去了。
纪初谣身形微顿,缄默了瞬。
对很多人来说,“不去在意他人的看法”是一场修行,但对她来说,“学会关注他人的看法”,同样是一场修行。
她以前在只有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呆了太久,但和岑易在一起后,她总觉得不该把他拉下来,应该换她和他一起去到人群里……
岑易听她瓮声说着,心想他晚上应该定个有包厢的甜品店才对。没办法用语言,好像只有亲吻才可以表达他此刻的悸然和心动。
“阿菜。”他叫她。
纪初谣脸颊仍埋他手心,抵在桌沿,听他叫,歪着脑袋侧了个角度。
岑易低下身子,枕在胳膊上,与她平视,两人鼻尖相抵,他下巴轻抬,凑了过去。
很浅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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