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易以前倒不知道纪初谣还有这么会撒娇的面,两颊因为剧烈运动泛出红晕,刘海洇湿,黏在额际,皮肤罩了层水汽,更显几分冷白,五官皱在一起,可怜巴巴的。

        他原本想板脸睨人,但没绷住,按着眉心失笑道:“见过人醉酒醉奶的,你这是跑完步也会醉?”

        纪初谣压根没理会他说了什么,抱着扶杆闭上眼睛,呼吸一喘一喘,还没平复下来。

        事实上现在这个状态坐着也非常不舒服,但再站着总让她有种下秒就要晕过去的昏眩感。

        岑易还是想再挣扎一下,抱小孩似的把人抱起来:“就站一会会儿,靠我身上,过五分钟就放你坐下。”

        纪初谣这回只小幅度地推搡了下,便没了动静。

        她额头抵在岑易肩膀处,抓着他的衣摆支撑重量,半晌别扭地闷闷出声道:“身上都是汗……”

        岑易轻笑出声,抬手捏了捏她后脖颈的软肉,亲昵意味十足:“嗯,知道,冰冰凉凉的。”

        纪初谣耳根红得几欲滴出水来,报复性地把脑门上的汗往他外套蹭了蹭,然后彻底闭嘴不说话了,等双腿燃烧的脂肪沉淀下去。

        也不知过了五分钟还是十分钟,岑易垂眼看人:“好点了吗?”

        纪初谣意识回拢,回想自己刚才的失态,有点不太想说话,只低闷应了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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