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易感受到手背的触感微愣,旋了个方向,反扣住她,道:“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什么?”纪初谣没反应过来。

        岑易高举起两人合握的手,把另只握在身前横栏的手也松开,冲她示意。

        纪初谣笑了笑,然后学他的样子,四臂高振。

        望着大半个游园的景观,下秒游船急速骤降,只听耳边风声呼呼,眼帘与池面无限亲密贴近,一船的尖叫声浪与水波冲撞,掀起惊涛骇浪。

        水花掀起十数米高,尽数倾泻而下时,即便穿着雨衣,依然把人浇得里外湿透。

        水面平静下来,岑易抬手把雨衣帽摘了,把湿透的额发往后捋,问边上的纪初谣还好吗。

        纪初谣没应,一声克制地闷咳,接着像金鱼吐泡一样呛出点水来,喷出一股后,没忍住,又喷出一股。

        岑易看到后简直被她逗乐得不行,一只手拍她背,一只手接在她下巴处:“都咳出来,别咽。”

        纪初谣该吐得都吐得差不多了,咳嗽几声,鼻子和喉咙被呛得厉害,鼻尖刺激得红彤彤的。

        岑易看她这副样子又心疼又想笑:“怎么那么笨,都不知道憋气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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