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谣过了两秒才迟钝反应过来她断句断错了:“岑易,他们刚刚是不是在跟我打招呼。”

        “你说呢。”岑易不答反问,将花束扔她怀里,自顾蹲下身,按她膝盖的位置,“刚摔疼了吗?”

        纪初谣摇摇头:“不疼。”

        岑易像一早料到她的答案:“你就没有疼的时候。”

        他说着拉过一旁的行李箱:“坐上来。”

        纪初谣乖乖坐上去:“要干嘛。”

        岑易提过杆,拉她绕过花坛五六米,挡在植株后头,以免让滑板课的那些老师同学瞧见。

        复又蹲下身,把她运动裤脚往上卷了卷,小腿处果不其然有几块淤青的位置。

        纪初谣顺着他的视线,道:“真不疼,玩滑板都这样的,摔得越多,滑得越好。”

        岑易叹了口气,天气还凉,把她裤腿往下放:“女朋友那么虎,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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