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川面上故作一派镇定的模样,淡定支起身,走回岑易身边,却用胳膊肘在人腰间拄了拄,小声斥道:“搞什么。”
岑易懒得跟他说悄悄话,音量如常:“谁搞你了,你自己没站稳……不过话说回来,你耳朵红什么。”
黎川:“……”
艹。
玻璃台边的纪明熙好不容易缓下脸颊的热意,因为岑易这句话,没忍住斜眼朝黎川耳后瞥了瞥,接着自己耳根也跟着红了起来。
妈的。岑易就是条狗吧。
说他一句,将他们两军。
最后岑易为了证明自己有力气,把行李箱抬到车子后货箱也没靠石叔叔帮忙。
来时六个小时的站票,走时同样六个小时的站票。
一路在寒假作业中度过,稍有不同的,大概就是黎川行李箱里少了件外套,岑易脑袋上多了顶灰色毛线帽,然后他们脚边堆了两大袋土特产。
在这个城市只呆了三天时间,几乎都在小巷中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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