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易身上只穿了件毛衣单衣,只是去柜台的位置兜了一圈,仍冻得全身犯凉。

        他上了台阶,不知看到什么,步子顿了顿。

        楼下店铺的灯光明亮,倾斜着照亮半个楼道。

        岑易沐浴在光亮里,纪初谣站在比他高几个台阶的地方,笼在阴影里。

        他道:“怎么下来了。”

        纪初谣双手因为紧张,笔直地抻在身侧,接着答非所问,把傍晚乃至冬令营结束那晚没能说给他听的话说了出来。

        “岑易,我喜欢你。”

        岑易凝着她,脑中有根神经微弱地挣扎了下,然后索性不挣扎了。

        他单手撑着扶手往上走了两步,肩脊处的光影不断缩小,最后化作一条细窄的亮线,消失身后。

        他停在纪初谣的面前,拉下她的脖子,轻轻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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