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烟焦急想要把人叫住,奈何探出车窗喊了好几声,岑易都没回头。

        最后只好把气撒在丈夫身上:“你这人怎么回事,好不容易和儿子见一面,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你让我怎么跟他好好说话,打游戏,打游戏能当饭吃吗,他现在是打得很好,但这些都是青春饭,再过个五六年,最多七年,厉害的新人到处都是,你看哪个战队还要他,他考虑过未来怎么过吗!”

        秦烟气极:“能怎么过,大不了我这个当妈的养他!”

        她气呼呼地环上胳膊:“我不管,好端端的一家人吃个饭,被你搅合成这样,一会儿你自己想着怎么跟爸他们交代吧。”

        岑锐闷不做声,踩下油门,重新开车。

        ————

        除夕夜。

        岑易瘫在黎川房间的大床上,黎川坐在床边的地毯翻看外文杂志,窗外城市的烟火尽收眼底。

        俱乐部里的人前几天就走得差不多了,虽然给岑易留了钥匙,但大过年的,一个人太凄凉,所以还是跑到了黎川家。

        岑易手上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两个红包,都是方才年夜饭时黎父黎母塞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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