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谣嘴唇动了动,还是决定说出来:“你不能因为我抗压能力好,就老笑话我,要是次数多了,我被打消了学习积极性怎么办。”

        岑易听她这么认真地跟自己讲道理,眼角笑意更甚:“我没笑话你,只是觉得……”

        他顿了顿,心想夸人可爱这样的话还是过于突兀,只不准还会被当做轻浮。

        纪初谣看他突然不说话,道:“什么?”

        岑易拿起桌上的笔,在纸上边写元素周期,边懒洋洋出声道:“小岑老师售后服务是业内冠军,要是你没了学习积极性,我就用爱的教育把你再感化回来,这样还怕吗。”

        纪初谣听他故意把“爱的教育”四个字读音加重,指尖一个哆嗦,差点把手上的牛奶挤出来。

        她故作镇定地板了板脸色,末了又觉得室内空调的温度有点太高了,于是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下扯了扯。

        岑易在纸上写得差不多了,移到她身前,正打算给人梳理框架,哪壶不开提哪壶地道:“阿菜,你脸好像有点红。”

        纪初谣一本正经:“热的。”

        说着为了增强信服力,胡编乱造道:“你的耳朵也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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