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谣回头,不过这时候已经拆了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边,听了他的话,“噢”了一声,乖乖把书包往下卸,拉了椅子移到他的桌子旁。

        岑易接过她的《文言宝典》开始改,发现人真的只把糖拿在手上,打算等他讲完再继续吃。

        红笔在纸上打了两道勾,道:“吃糖没关系,想吃就吃吧。”

        纪初谣也不是忸怩的性子,下秒就把糖含回了嘴里。

        指尖捏着透明塑料棍的尾端,时不时转动两下,眼睛则笔直地盯着卷面,看他批改。

        空气里飘开点橘子味的糖果清香,闻得岑易也有些心痒痒,头也不抬地跟人指挥道:“阿菜,帮我也拿一根这个味道的。”

        纪初谣想着吃人手短,帮忙跑个腿也无妨,利落地起身去了后排,回来时岑易刚好把那篇改完。

        岑易半靠在椅子和白墙的交界处,看她把棒棒糖放到桌角的位置,转了下红色水笔,不疾不徐地出声道:“老实交代,这篇是不是百度查了翻译做的?”

        这进步的一天比一天迅速,今天还直接全做对了,跟他当初那龟毛的进步速度相比,简直就是碾压完胜。

        “没。”纪初谣在边上坐下,“我找了家教,她昨晚给我讲过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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