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初谣惊到说不出话来。
岑易继续:“别看他长得一点文艺知青范没有,说话也不爱掉书袋,实际梦想是当个写酸诗的现代诗人或是一个乡土文学作家。”
纪初谣眉梢微不可见地轻挑了下,她一直以为这样的特定梦想只会出现在上个世纪末,不由对人产生点钦佩。
“好了。”岑易打断这个话题,“看最后一段吧,最后一道选择题的中心立意就是考的这里……”
等岑易讲完,早读课的预备铃刚好响起。
纪初谣搬椅子回自己座位。
岑易没直接喝咖啡,他今天这股困劲来得比往常通了宵都要凶猛,这种情况喝了只会更难受。拿出平板看了上午的课表,去后面储物柜拿了件运动服外套出来。
回位置上,一边把衣服往脑袋上罩,一边对纪初谣道:“阿菜,一会儿老师过来问,你就说我人不舒服。”
说着也没等人应声,直接趴桌子上,闭眼睡了过去。
纪初谣盯他看了会儿。
灰色的运动衫下,罩出模糊的肩型轮廓,脑袋被遮得严严实实,一根头发丝都没漏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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