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自我感觉良好地把笔盖盖上,关上灯,心安理得上床睡觉去了。

        第二天早上,纪初谣和往常一样,七点到的教室。

        岑易过了会儿才姗姗来迟,看上去有些没睡好的样子,眼底带着片淡淡的青灰色。

        勾着凳腿将椅子拉开,岑易身子半侧着过道坐下,没忘他还要帮人检查文言文练习的任务,道:“宝典做了么?”

        纪初谣点点头,把桌上的册子递了过去。

        岑易惺忪着眼翻开。他昨晚本来什么事都没安排,回俱乐部就能好好睡一觉,谁知道后来被布莱克拉着打了好几把四排赛,导致早上四个小时都没睡满,就来了学校。

        这种宿醉一样没睡好的感觉,也是很久没尝试过了。

        他蜷着拳头,在太阳穴的位置敲了敲,感觉稍微清醒了些,这才从抽屉里找出只红笔,照着他前面a页的答案校对。

        改着改着,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于是翻到最后面的标准答案。

        这回确认下什么,岑易怼着册子面面相觑两秒,有些哭笑不得,连瞌睡都驱散得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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