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易心里想骂一声“艹”,嘴上却非常留德。

        他想他可真是个好人:“所以我是愿意帮你的。”

        纪初谣眸光动了动,不知道是不是纱帘被风掀起,挡住了日光的缘故。

        这回总算站着没再动了,老实定了下来。

        岑易若有若无松了口气,抓在她帽沿的指尖松开,转而给人讲解桌上的实验装置:“你看,冷凝管的安装是常考点,你刚装反了,正确应该是下进上出,这样才能保证冷水和热水蒸汽的接触面积够大,接触时间够长……如果考试遇到冷凝管竖放的,原则上也都是下进上出……”

        岑易的嗓音清润低凉,像极了夏日闷热午后的一场大雨,雨线连绵,一下一下敲击耳膜。

        化学课上听起来像是催眠的凌乱字符,在他口中,反而组成了连贯有序的完整句子。

        原来相同的内容,换一个人叙述,也会如此不一样。

        岑易的语速并不快,但因为详略得当,重点的地方罗列考点论证,简单的地方快速带过,所以四个实验飞快就讲完了。

        鉴于老郑没两分钟就回到实验室,班上同学抄也只抄了一会儿,大部分人还是自己老老实实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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