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因为时间太晚,电话匆匆挂断,但纪初谣躺床上又把石高阳的话仔细想了想,发现好像确实是有的……

        倒也不是刻意的去建立与开展一段友情,甚至也谈不上跟大家是不是朋友,就是那么自然而然——跟他们说上话了,聊上天了,也偶尔会开玩笑了。

        这种变化,非常直观地反应在日常行为习惯的细小改变上。

        第二天早上,纪母问她要不要带点新烤的蔓越莓饼干去学校,纪初谣装的时候多盛了两盒,起先没觉得什么,坐上校车,才慢半拍地发现,自己好像被班上那帮人给同化了。

        就像其他同学,家里长辈送来什么果汁饮料,一定都是三十六份起送一样。她也开始习惯性地带些容易给大家瓜分的吃食。

        纪初谣觉得这样的变化没什么不好,把一个人的快乐,放大成三十六倍,即便她最初的基数小于1,但在乘以一个比1大的基数后,那种心情的变化也随之放大到可以察觉的范围。

        纸袋里的饼干悠悠往外散着香气,窗外的清风掠过,伴着点鸟鸣,早间的困意也随之消散不少。

        和往常一样,大概听完两个单元的课文,校车开到从悦家附近的站点。

        校车前门稀稀疏疏上来几个学生,并没有从悦的身影。

        纪初谣奇怪地往外看了看,这附近的小区楼是棕色建筑,她印象深刻,所以应该没有记错,于是翻出微信给从悦发去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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