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后,纸上还是那几行式子。

        一行不多,一行不少。

        纪母用笔头抠抠脑门:“谣谣,你再等妈妈一下。”

        她说着一边往楼梯上跑,一边喊:“老公——”

        纪初谣:“……”

        最后纪父和纪母两人齐心协力,中间不乏动用了点人脉,向在大学里当数学教授的好友求助请教,总算把遗忘差不多的高中知识点拾捡回一部分,帮纪初谣把卷子上空的那几道题都做了出来。

        纪初谣见证了全部过程,只觉得纪父纪母严肃地咬着笔头、探讨题目的样子过于心酸。

        她毫不怀疑,如果接下来自己再把物化生的题目拿来问他们,两人一定会买成套的高中教材进行系统复习,然后家里从此多出两个陪考,帮助她这个两年后的准高考生一起学习。

        把数学作业写完,纪初谣就回了房间,决定剩下科目的题还是囤起来等姐姐回复信息了一起问,要不然爸妈也怪惨的,还要跟着她一起活受罪。

        到中午饭点,纪初谣写完半张语文卷子,肚子有点饿,但纪母一直没叫她吃饭,觉得有点奇怪,于是自己下楼去看。

        走进餐厅,只见纪母和家政阿姨还在厨房里炒菜,而餐桌上已经坐着两位不速之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