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也不经人同意,直接帮人抱着桌子往前放。
岑易还仰靠在椅背上,看着已经远了的课桌,以及纪初谣若有若无变得僵硬的身形,耸了下肩,站起身,拖着椅背往前走。
凳脚与地砖摩擦,发出细长的声音。
安泽还在碎碎念:“这回给你搬回来,别再给我往后拉了,我被你折腾的也很累的好不好。”
岑易将椅子往桌旁一撂,懒腔懒调道:“你是肌无力还是肾不行,搬两趟就喊累。”
安泽超大声:“我踏马明明是心累!”
岑易没什么起伏地“哦”了一声,赶人道:“行了,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安泽:“……”
安泽文明地在心中骂了十遍狗逼岑易,愤愤走开。
岑易坐下身,一双大长腿习惯性地越过桌杠,笔直伸到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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