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主动搭话了的关系,边上好不容易稍稍安静下来的空气因子再次躁动起来。

        纪初谣指尖揪在笔袋上,攥的有一些紧,似乎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一点压迫感。

        秉着他帮她搬过桌子的礼貌,轻声应道:“嗯。”

        徐向笛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挠挠后脑勺,随口捻了个话题:“你,你考试准备的怎么样,听说这次语文会挺难的。”

        人群里有男生与他相熟的,出声揶揄,音量不高不低,足以边上一圈人听见:“平日里也没见笛哥有多害羞,怎么跟女神一起,连话都说不利索。”

        旁边响起一片附和的低笑。

        徐向笛耳根红了红,也没拦声。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纪初谣。

        纪初谣攥在笔袋上的指尖越发紧了几分。

        在七班融入的太快、太顺利,以至于她忘了,不是所有班级都能像那个班的人一样,让人感到舒适。

        陌生而又探究的视线,莫名且稍显恶劣的玩笑,充满侵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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