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全是自习课,纪明熙没带课本过来,所以复习直接借用纪初谣的。纪初谣复习完哪科,她就看哪科,分工愉快。

        约摸是出于备考的关系,岑易也一天没去机房,正儿八经地把各科错题本看了个遍。

        纪初谣的个子在同龄女生中从小就算拔尖的,一直坐的班级最后一排,突然有了后桌,即便知道对方没有盯着自己,依然有种如坐针毡的感觉。

        最要命的是,岑易可能是腿长屈着难受,经常把脚敞开了伸到她的凳子底下,时不时晃动两下,偶尔连带桌子撞上她的椅子。她好几次以为他是有事叫她,回头看过去,过两秒又自动晃过神,转回来。

        次数多了,等她再次回头,身为罪魁祸首的岑易反倒变得不依不饶起来。

        晚自习的班级很安静,没有一丝响动。

        许是碍于边上纪明熙在场的缘故,岑易身子往前倾了倾,几乎贴到她耳边的位置,这才小声叫出绰号:“阿菜,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就直说吧,不用整的那么欲言又止的。”

        纪初谣觉得耳根有点发烫,隐隐还能感受到他的清浅鼻息,不自觉伸手捂了捂。

        小弧度地转过身子,对上岑易混杂了“其实我早有发现”、“你说吧”、“我都受得住”等诸多复杂情感、又略显嘚瑟的脸,嘴唇动了动,依他所想道:“你把桌子往后移一移吧,抖腿老撞到我。”

        岑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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