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两件事,循环反复。

        当学生的基本上习惯这个节奏,每年两次,没有任何例外。

        大家抱着老师家长极具欺骗性的,等你们熬过高考上了大学,就撒丫子玩儿的期待学下去,比打了鸡血还努力——毕竟期末考试后会开家长会。

        萧恕显然是不习惯这种学法的,哪怕他背负着‘沉重’的赌注,却依然在每天上午睡的不省人事。

        李念了解萧恕的情况,完全没有担心他考不过来督促几分的意思。

        不知道是外面那栋崭新的实验楼还是萧驰新承诺的假期给全校安空调所致,反正资本的力量无穷无尽,没有任何老师特地去叫醒萧恕,纵容他白日补眠。

        二班多数同学则都是萧恕的初中同学,在萧恕还没放荡不羁、旷课辍学的年岁里。

        他和应长乐一样,是数理化无限趋近满分的“畜生”。

        杨木和萧恕比成绩简直是个巨大的笑点,哪怕喝酒多吃两颗头孢也不至于有这样的自信。

        不过二班人素来不屑吹成绩,尤其是初中时的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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