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乔卿久点头如捣蒜,敷衍着,“那我俩的确是一家的人。”
为了掩盖自己早恋或是明恋的真相,乔卿久总是念叨着自己和萧恕是一家人,萧恕对此不可置否。
乔卿久在某人的推波助澜里,保守估计起码说过上千次。
整个青春期里,他们的名字都捆在一起,等乔卿久发觉时,只笑萧恕心机狗,令自己在十六岁这年,把未来几十年提前定下了结论。
一中到西四胡同不算远,可夏日正午步行总是遭难事。
他们并肩出校门,乔卿久眯起眼睛看太阳,下一刻,粉红色蕾丝边内嵌的太阳伞挡住了扑面落下来的阳光。
乔卿久有些懵逼的看着萧恕。
“周六你不是嫌弃我随身不带伞吗?”萧恕镇定自若的撑着大号遮阳伞,转动伞骨,低头问,“现在公主殿下还满意吗?”
“你跟哪儿弄来的伞啊?”乔卿久摸摸鼻子,轻声问。
这伞看着就不像是直男审美能买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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