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卿久原本是心惊胆战的,可当萧恕勾到她的手,忽然安心下来。

        他们之前完全没有提前沟通过关于学习的事情,萧恕上课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乔卿久每天下午去舞蹈附中练舞,萧恕每天送她。

        上午人过来,可皆是睡过去的,领来的新书到现在还没有翻开首页写上自己大名。

        鬼知道乔卿久为什么会选择相信他。

        乔卿久侧目而视,看萧恕的侧脸,阳光洒在他脸上,眉眼坚毅。

        抵是过于喜欢面前这个人,仅仅是为了相信而相信罢了。

        “我哥萧恕考不过你,我陪他站这儿喊我是贱人。”乔卿久歪头,直接对着萧恕手里的话筒说,“你如果考不过萧恕,阮惜不用跑,她站这儿等你每次跑过来了跟你一起喊就行。”

        乔卿久的声音非常清脆,似是夏日床沿上的风铃,相撞时发出的悦耳音调,她并没有萧恕那般客气,直截了当的点了阮惜的大名。

        反正已经闹得这样难看了,谁还在乎多难堪一分和少难堪一分啊。

        把名字一起加上,通通不要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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