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码义庄巡视到二楼,后门围观群众鸟兽归林般散去后,正撞见萧恕在宠溺地揉乔卿久的脑袋。
义庄不是独生子女,在家排行老大,小时候也喜欢这样逗自己妹妹,所以他并没有多说什么,撂下句上午课间操主席台道歉就走了。
“我靠,你俩真是兄妹啊?”迟辰扭过头八卦。
萧恕随手抽了本书拍他的脑袋,冷声道,“话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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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萧恕道歉是绝对不可能道歉的了,他又没做错,道什么歉。
至于杨木更是不可能吃哑巴亏,义庄让他们当众道歉的本意是好的,事情出了,惩罚不重,可总要有个说法。
奈何遇上这两位大爷。
烈日当空,萧恕、杨木各持一个麦克风面对面站在主席台上。
萧恕单手抄兜,姿态慵懒,乔卿久含着柠檬糖站在萧恕身后,态度极其不端正,奈何演得那叫一个楚楚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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