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飞蛾义无反顾的装向路灯,直挺挺的坠落下来,翅膀破碎不堪。季悦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她的心情,熟悉的头像,熟悉的昵称。
张荫给乔卿久发的最后一条消息赫然是:[我找到了个看上去跟你有六分像的姑娘,但差了点意思,你觉得加颗泪痣的话,加在左眼还是右眼好一些呢?]
乔卿久客气的回:[都可以吧,我个人更喜欢左眼的。]
季悦然点的那颗痣,就在左眼。
乔卿久原本没准备把事情做的这样绝对,起码她不认为张荫挑选艺人有错,抑或是季悦然照着自己整容有问题,大家都是工作恰口饭而已,对于别人的事情乔卿久一向懒得上心。
若不是季悦然非堵着门议论萧恕的话,她百分百不会把这些事抖给季悦然看。
生而为人,乔卿久觉得自己尚且称得上善良。
但忍无可忍,真的不必再忍。
季悦然靠在门板上,防盗门冰冷没有温度,寒意从门板传递到全身上下每一个关节,连指尖都凉了起来。
“你知道萧恕他姐萧如心吧。”季悦然艰难的攥紧拳头,咬牙恶狠狠的说,“你知道他姐怎么死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