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儿勒久宝。”萧恕调侃道,“你要谋杀亲夫?”
“怎样!”乔卿久嘴硬的答完,把脑袋埋进他颈窝,彻底不理他了。
她被萧恕安稳的平放在自己卧室的床上,床头柜的水杯里新添了热水,眯着眼能看见白雾蒸腾。
萧恕没回屋,他把乔卿久飘窗上的玩偶堆到一侧,自己占了大半边。
手里捏了本语文背诵本,时不时的翻动着。
嘴上说着反正睡不着,不如试试来她屋里看书,可能效率会高一些,实则是为了陪某个小家伙渡过暴雨夜。
乔卿久求之不得,自是不会拆穿,她背靠着大号皮卡丘,倾斜身体四十五度对着萧恕的方向坐。
这人从脸到身材再到嗓音,就连喜欢用的香水味都戳中乔卿久的喜好点。
就该是她一个人的。
耳机里在放《飞女正传》,杨千嬅从哀婉卑微唱到坚定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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