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恕肯定,“跟你差不多,我无法在抛开药物辅助的情况下安眠。”
几乎每个知道提到萧如心的人,脸上都是没有笑意,还挂着几许失落的,心思细腻若乔卿久不可能察觉不到端倪。
她是不敢朝着坏的地方猜,更不敢启口问。
在这样的情景下知晓答案,竟连安慰萧恕的能力都没有。
她被抱的更紧,紧到一呼一吸之间都带动着萧恕的躯体轻微起伏。
世上喜欢皆是因为与这个人一起会开心,可爱恋是能够深切体会理解对方的痛苦与之分担。
他们不费吹灰之力,便能理解对方的痛苦。
萧恕和乔卿久皆曾匍匐在同一段路上,满身泥泞。
然后在交界处看见对方,挽着手拼命站立起来,再走下去。
雨一直下,水流汇成小溪,锦鲤惊的躲在荷叶下不肯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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