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讲别哭了,萧恕更倾向于让对方哭个痛快淋漓。
若是连发泄的资格都被剥夺,那这人生未免太可悲。
但现在位置不一样了,从前萧恕是乔卿久的朋友、哥哥、室友。
现在他大概可以算是乔卿久的依靠了。
萧恕在乔卿久卧室门口徘徊,握拳想敲门的手抬了又放,终究没能去叩响。
淡粉色帘布透出团光亮,雨水顺着屋檐瓦片的痕迹淌下来,在水泥地上激起阵阵水雾。
他去厨房拿了半打冰啤酒,跟往常一样,坐在乔卿久门前的横栏上,对着那扇关上的门,安静的饮酒。
夜风猎猎,东风吹斜雨,完全不会被带入萧恕这侧的檐下。
萧恕喝到第三罐,乔卿久卧室的门“吱呀”一声被从里面打开了。
他循声抬眸看过去,喉结微微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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