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散的宛若在自己床上般随性。

        乔卿久指尖才划开半边塑封,忽想起些什么,略有顾忌地问萧恕,“如果我在你床上吃酥皮点心,你会不会打我啊?”

        对于死洁癖来讲,大概是挺大的忌讳吧。

        “……”萧恕冷冷清清的睨她,“你小脑袋瓜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老子疼你都来不及,哪儿舍得打你?”

        信你才有鬼,刚刚不还趁我睡,亲我呢吗。

        乔卿久吐舌头,扁嘴借故去撒娇,“那你立字为据!”

        “行,等下立。”萧恕干脆道,把毛巾扯掉,折了两下扔到床头柜上,自己挂着床边坐下来,冲她摊开手,“给哥哥挑一块尝尝,我跟你一起在床上吃,总可以了吧?”

        乔卿久垂眸找了块看起来甜度最低的绿豆糕递过去,轻声呢喃,“万一你疯起来,连自己都打呢。”

        “哥哥在你心里印象就这么差?”萧恕挑眉,自问自答的讲,“那我可真是太伤心了。”

        “呵。”乔卿久微嘲,不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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