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长乐陪曲楚出国度假,乔卿久在家搂着毛球哼歌,而萧恕每天日常招猫逗乔卿久。

        据不完全统计,他们的猫毁灭性的抓坏了三个毛绒玩偶,现在正在磨萧恕的书桌桌角。

        乔卿久趴在萧恕的床上,面前摊着本数学竞赛练习题,手里转着笔蹙眉,几分钟后她扔掉笔,整个人趴下去,蹬着腿装死喊,“我不会,数学是洪水猛兽,你是想害死我!”

        萧恕揪着她的衣领把人拎起来,执笔给她写了两个公式提醒,“它很可爱的,你再试试。”

        “我不想再试了。”学数学使人神志模糊,乔卿久绝望的挣扎,疯狂转移萧恕注意力,“哥哥你看毛球啊,她又又又再抖自己的毛,你不是洁癖吗,你快去教育它啊。”

        萧恕瘦长的手指点了点她的脑门儿,“好像没哪个洁癖强迫症,会允许你从外面回来不换衣服,直接滚我床单吧,我只是平时比较在乎手干净与否罢了。”

        乔卿久晃着腿,歪头含笑讲,“那你这洁癖还挺特殊啊。”

        “是啊,否则不能养毛球,多可惜啊。”萧恕按开扫地机器人,一扭头,发现毛球突然蹿了上去,蹲在扫地机器人上,像个巡视的监察官——如果忽略机器人掉边扫,她边掉毛的话,场面还算和谐。

        萧恕从前并不会这样,针对手部的过分清洁,是从萧如心离世那天开始的,他托着萧如心的身体,颤颤巍巍的伸手去探鼻息,指尖触到暗红色血液,黏稠的粘在他手上,红得扎眼,他咆哮如雷,可是已经得不到任何反馈。

        那段时间他每天都在洗手,他甚至大半天都站在卫生间里,水流不止,他一次一次的洗。

        洗到手背上出现红点,感觉刺痛不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