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宝。”萧恕温柔把她额前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捏着圆润耳垂,让它红的更厉害。

        乔卿久微微晃头,“哥哥你别捏了,我痒。”

        萧恕压低声线,在她耳畔呢喃,“说爱我,就放开你。”

        人生苦长,矜持无谓,反正少年人从来不会羞于表达自己的爱意。

        乔卿久笃定的讲,“哥哥我爱你。”

        “……”话是萧恕让乔卿久讲的,可他现在人真的不是特别好,主要是某人没成年,他什么也做不了。

        这就很难受。

        “唉?”乔卿久不明所以,见萧恕望着自己失神,又软语重复了一次,“全世界我最爱你了。”

        “我知道。”萧恕闷声肯定,他低头吻在乔卿久眼睑,“我去下洗手间。”

        人有三急,乔卿久体贴道,“那你去吧。”

        她没拿手机,也没抱猫,一个人坐在萧恕床上,墙上指针缓慢的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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